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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負責任的父母,使得容曉玲在中學時代就誤入歧途。她以慘重的代價才換回瞭自由,重獲新生。但是,過去的陰影卻無時無刻不在纏繞

挑人的誤區?有人總以為喜歡講話的人就適合擔任與人溝通的角色,視訊
挑人的誤區?有人總以為喜歡講話的人就適合擔任與人溝通的角色,視訊
不負責任的父母,使得容曉玲在中學時代就誤入歧途。她以慘重的代價才換回瞭自由,重獲新生。但是,過去的陰影卻無時無刻不在纏繞著她,直到有一天,年輕時的荒唐要以一個沉重的代價來結束,過去的惡夢又重新出現,她該如何才能走出來?(文中人物均為化名)



  傾訴人:容曉玲,女,23歲,餐廳服務員

  印象:容曉玲皮膚白皙,眼睛又黑又亮,長長的頭發,氣質清純,外表秀氣,看上去很像在校的大學生。這張秀氣的臉,現在滿是愁雲慘霧。

  1 惡夢重現

  九點半,客人散去,餐館才打烊。我趴在桌子上,累得腰都直不起來。這傢旗艦店餐廳的生意實在是太好瞭,我一個人看六個臺子,每個臺子都翻臺。羅偉走瞭過來,很愛惜地拍著我的肩,說,太累瞭吧,回去我給你捏捏。我看著他,憨憨的個子,滿身的油煙味,同樣疲憊的神態,有點心疼。我笑笑說,沒事,我們回去吧。

  我和羅偉跟其他人道別,我們手牽手地走,我能感覺到背後的那些嘲笑的目光。自從我和羅偉好上開始,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們,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,而且,本來我在客房部服務的,後來被調到大堂,我知道是領班搞的鬼。他追求我,被我拒絕瞭。

  在他們看來,漂亮的我,應該是被哪個有錢的客人看中,然後帶回傢去包養起來,而不是跟個普通廚師來談戀愛。可我就是喜歡羅偉的憨厚,對我的百依百順,還有那種可愛的傻傻的樣子。

  在回傢的路上,我們被一個人攔住瞭。我看清瞭來人,嚇瞭一大跳,我趕緊要羅偉先回傢,我說,碰見熟人瞭。

  熟人是二毛,這一輩子裡我絕對不想再看見的人之一。我們大約有三年沒見瞭。此刻,他攔住瞭我的去路。看著他那副油腔滑調,松松垮垮的站姿,我的喉頭就湧上一陣幹嘔,一陣惡心。

  他抽煙,拿著打火機的手卻一陣陣不時地抖動,煙半天才點燃。我不敢開口,怕一張嘴就會吐出來。

  二毛一支煙抽到瞭頭,才低聲對我說,玲子,你去檢查一下吧。黑子聽說是那個病,都發作瞭。

  我愣瞭半天,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
  二毛說,知道濮存昕嗎?蠻有名的演員,他是這個病的代言人。你去查下吧。我能說的也就是這瞭。

  我罵,滾,神經病。

  邊說我邊跑,身後還傳來瞭二毛的叫聲,玲子,求求你瞭,去檢查下吧……

  我的眼淚嘩啦啦地滾瞭下來。我知道那個演員,我知道是什麼病,是艾滋病。我想起我經常感冒、發燒,淋巴總是發炎,做事情總是沒勁,難道,我真是得瞭那個病?!

  不會的不會的。絕不可能。我不會那麼倒黴的。

  2 問題少女

  初三時,奶奶去世瞭。在這個世界上,我能取暖休憩的惟一港灣垮瞭。回傢,爸爸媽媽無時無刻不在爭吵。他們吵起來勁頭十足,我用棉絮堵耳朵都不行。

  “離婚,你當我不曉得,你在外頭也有人,大哥莫說二哥,離婚,狗才不離!”

  “離就離,但你要把玲子帶到。從小到大,你這個當媽的什麼時候管瞭她?”

  “我帶著她,好使你跟你的情況逍遙快活?沒門!也讓你嘗嘗拖油瓶的滋味!”

  夠瞭!他們不愛我,我也不需要他們!我收拾瞭衣物,回到瞭奶奶的傢。他們後來來看過我,往我手裡塞上一把錢,就匆匆地走瞭。

  中考,成績一落千丈。老師說,我這個孩子廢瞭。我哭瞭。

  被分到三流的學校去。我很想看書,可是,沒有人陪我看。同學們都打遊戲,泡吧,談戀愛,老師也沒怎麼管。

  我有很多男孩子追求。他們叫我校花。我知道我很漂亮,可是,我一個人都不想理。什麼是談戀愛?談完瞭戀愛不就是結婚嗎?然後就像我的爸爸媽媽那樣,一輩子吵架?我不願意。

  我在校園裡獨來獨往。可是,其他人卻不放過我。有女孩子結隊將我堵在廁所裡,打我,剪我的頭發,說是“氣焰太囂張瞭,教訓教訓你”,還有的說,你憑什麼被誰誰誰追求?他是我的。

  有天我忍無可忍,帶瞭把剪刀,要跟她們拼命。在校園門口的小僻巷裡我和她們正在群毆,二毛他們出現瞭,他打散瞭那些女混混,對她們說,玲子以後跟我瞭!

  二毛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,傢境不錯。他一直在追我,我沒理他。現在他幫我瞭,我照樣對他很冷淡。二毛要討我歡心,他問誰欺負瞭我,我一個個點名,他居然真的把每個女孩都去教訓瞭一遍。看著曾經欺負我的人臉色慘白,差不多要跪下求饒,我有莫名的痛快。二毛對我特別殷勤,每天都來小屋接我上學,我看中瞭什麼小飾物,他二話不說就給我買。

  我終於找到瞭一種被關愛的溫暖感覺瞭。二毛再約我出去玩,我也就跟著去。

  打遊戲,泡酒吧,抽煙,甚至吃K粉、搖頭丸,我迅速墮落。但我還是不同意跟二毛談朋友。我拍著肩膀跟他稱兄道弟,二毛也從來不勉強我。

  3 慘重代價

  高三畢業考試,我沒及格,沒拿到畢業證。不過我已經不在乎瞭。二毛出錢給我開瞭間服裝小店,二毛的朋友越來越多,黑子後來成瞭他們的老大。我跟著他們出去過幾次,總是泡吧打遊戲,或是打架鬥毆,我既心驚肉跳又煩躁。我跟二毛說,我以後不想再出去瞭。可黑子卻天天跑到我的服裝店來坐著,直盯著我看,虎視眈眈。

  我對黑子說我有男朋友,就是二毛。可是黑子隻是瞪瞭一眼,二毛就連個屁也不敢放瞭,用那種傷心絕望的眼神看我。其實我早對黑子有所耳聞,他的女朋友多的是,他還老出入那些娛樂場所,我不明白,他非要追求我幹什麼。

  我脾氣倔,黑子越是這樣,我越是不理。他看上去就是個混混,說話大聲大氣,就像我爸爸似的,我最討厭這樣的男人。

  19歲生日那天,我躲在瞭奶奶傢的小窩。我誰也不想見,隻想一個人好好靜靜。手機一直在響,黑子、二毛他們不停地打著電話,發短信,要找我出去,我沒理。半夜兩點多,他們居然來敲我的門,把門擂得山響,怕影響到鄰居,我隻好開瞭門。

  一開門,一股酒氣噴來,他們都喝瞭不少。黑子罵我不識抬舉,說一群哥兒們巴心巴肝地等瞭一晚上,要給我祝壽,我居然不領情。我回瞭一句,我又沒要你們去等,再說瞭,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,我憑什麼出去。

  那是我今生最後悔說的一句話。

  黑子把其他人都轟瞭出去,包括二毛。他兩個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,拉著我的頭往墻上撞,說,我這麼喜歡你,你還拽,成瞭我的女人,看你還說什麼。叫你犟!

  在黑子折騰我的那個晚上,我才知道,我的青春,走瞭多長的一個彎路。

  我在傢裡躺瞭三天。第四天,聽說黑子他們又要去酒吧玩,我立刻偷偷報瞭警。黑子他們身上都藏著貨,一抓一個準。再後來,我沒有再去那個小店,托爸爸把奶奶的房子賣瞭。我開始東躲西藏。

  黑子他們後來沒有找過我。也許黑子是對我已經膩瞭,而二毛,是再也沒臉出現在我的面前瞭吧。

  他們終於從我的生命裡消失瞭。

  4 重新開始

  我開始找工作。我要找一份正正當當的工作,用自己的雙手賺錢。

  但沒有文憑,沒有經驗,我隻有漂亮的臉,還算伶俐的口齒,於是,我去做化妝品推銷,做酒品推銷,做售貨員,業餘時間,我去讀電大。想當年奶奶在的時候,��是個多麼品學兼優的學生啊。我努力學著獨立,學著適應正常的社會,學著過一個普通人的日子。但有一條,如果我所在的工作環境裡有男性開始追求我,我就馬上辭掉工作,同時,從租住地搬走,電話也換掉。黑子徹底毀瞭我,我不能接觸男人,哪怕是在半米直徑的電梯裡,隻要有男人靠近,我都有眩暈嘔吐的感覺。

  一邊上學,一邊做事,今年年後,我來到這傢旗艦店餐廳應征服務員。餐廳本來安排我去當迎賓小姐,錢少,而且要靠臉蛋吃飯,我不願意。後來被安排到貴賓部,隻負責一個客房。前臺和廚房之間是一條線,每周都會有

  廚師班和服務班的例會,廚師和服務員經常需要溝通菜品和銷售細節,也就是這樣,我和羅偉他們才熟瞭起來。

  羅偉對我好,很快成瞭餐廳一個新聞。

  我這次卻並沒有排斥羅偉。也許是因為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樣,對我急不可耐地展開追求,他憨厚靦腆,隻會在打飯時候,在我的碗裡多打一些肉;或者,在一大群同事們一起消夜的時候,我隨口說要喝點什麼,他會跑很遠去給我買;又或者,我隻是隨便說說喜歡看影碟,他居然一口氣給我買瞭幾十片日劇……

  他約我出去玩,說是一大堆朋友,到瞭才發現,這個憨厚的傢夥也用瞭點小心眼,居然就隻有我們倆。我沒發火,倒是有點小期待。而這個老實人,規規矩矩地什麼都沒做,就算是下湖去劃船,他也隻是牽瞭牽我的手扶下船,再沒敢動作。

  我接受瞭他。甚至,我每天都帶他回我的出租屋。每天他都會給我按摩酸疼的肌肉,會抱抱我,親親我,但是,我拒絕其他的親熱。他很失望,但從來沒有勉強。

  我知道,我還沒有從那個惡夢裡走出來。

  5 男友離開

  二毛來告訴我的消息,不啻於一個晴天驚雷。我不相信我會那麼背。黑子是罪有應得,那我呢?

  我一直發抖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回到傢,羅偉很奇怪我的反應。我需要安慰。我抱住他,哭瞭。把一切都告訴瞭他。羅偉沒有做聲,他把我抱得緊緊的,還主動吻瞭我,說就算我有病,他也要陪我一輩子。

  那一夜,我們輾轉反側,徹夜未眠。

  羅偉陪著我去檢查,我的手在抖,他也在抖。在醫院門口,他說要去買包煙,然後就一去不回。我管不瞭他瞭,自己去做檢查,自己去抽血,想到結果,我的心臟跳得快要從口裡蹦出來。可是醫生說得過些日子才有結果。

  我從餐廳不辭而別。也沒有再去的必要。我躲在我的出租屋裡,在等著那最後的一擊。

  羅偉給我發來短信,請求我的原諒。他說,“原諒我,我想有個正常的傢,想要一個正常的老婆,我的兒子能高高興興地叫她媽媽……”

  我非常非常害怕。我去查瞭很多書,我把那些病癥與我自己的對照,越比越害怕。

  吃不下,睡不好,我越來越瘦。如果是真的得病瞭,我該怎麼辦?

  我知道我錯瞭。那個墮落、頹廢的青春,我不該如此地揮霍。可是,這一切是我願意的嗎?所有的錯都要我一個人來背嗎?年輕時犯下的錯,需要用生命去承擔嗎?
夜晚的工作有日領薪水嗎?未來十年拼什麼?答: 整~借~學~變一:整;資源整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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